博客网 >

 
 

答邱仁宗教授之生殖技术伦理思考

/童天鉴日

 

邱仁宗教授在本世纪初的《科技日报》发表了一篇关于“生殖技术及伦理思考”的文字。对于里面的有些观点,笔者不能苟同。本文将对其中的某些伦理问题进行个人陈述与答复,亦供某些保守派的伦理学家们参考。

 

许多伦理学家在讨论生殖技术和或基因技术的时候,往往绕不过“何以为人”这道坎。众所周知,人既有生物学特性,又有社会学特性。虽然人在本质上是生物,但是人之所以为人,根本决定因素或者人与其他生物之最大的区别,仍然是其社会学特性。只注重生物学特性的人,只能算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人;只注重社会学特性的人,只能算是社会学意义上的人。以上两种人,都不是完整意义上的“人”。这是如何看“人”的最基本的理论之一。

 

在邱文中,作者谈到生殖技术的定义,即将正常情况下的自然分娩和通过现代生殖技术进行的分娩。作者认为,自然分娩是最优生殖方式,即通过性交、受精、植入子宫、分娩。同时将现代生殖技术分为两类,一类是把性活动和性行为跟生殖脱离,即控制生育;一类是把生殖脱离性,即辅助生殖技术,包括人工受精、体外受精,如试管婴儿、胚胎移植、克隆人等。

 

以上皆是生殖技术的最佳途径,同时也告诉了人类这样一些朴素的道理:1.人有两种生殖选择,即有性生殖和无性生殖。2.有性生殖是人的最佳首选,无性生殖是备胎。3.无性生殖的终极目标是为了生殖,其基本原理与有性生殖相同(不然怎么能生出人来)。4.克隆人是无性生殖的一种,克隆的人虽然是原版过去时态的基本生物学复制品,但同时是新生的“人”,仍然需要社会学的重新教养。

 

虽然通过现代生殖技术,会产生两个父亲和三个母亲,即供精者父亲、养育者父亲、供卵者母亲、代理生育母亲、养育者母亲,但是从“人”的角度来看,这样的孩子在未来的家庭中,没有完整意义上的概念。然而须知,供精者父亲、供卵者母亲和代理生育母亲,仅仅是其生物学父母,而养育者父母才是其成长为“人”的最重要终极因素。

 

因此,当邱教授提出“谁是孩子的父亲”“谁是孩子的母亲”的时候,笔者顿时莞尔。谁从一开始就一直养育你(指人,不指受精卵、胚胎等前人状态),谁就是你的社会学父母,也即你的亲情父母,也即你的真正的父母。“造人容易养人难”,应该是所有父母困扰一生的问题。因为,人的概念,永远是漂浮在社会学意义上的。给人以“生物学生命”固然重要,然则如果能给人以“社会学生命”,则善莫大焉。

 

关于“克隆人”,通过前文已知其仅仅是一种生殖手段。生出来的克隆人是新人,永远都不会和原版的人百分百相同。因为,那仅仅是复制了过去时态的生物学基本特性,而其增长的生物学其他特性和区别于纯粹生物的社会学特性,是需要后天持续教育培养的,就跟有性生殖的小孩一样来成长的。

 

至于“改变基因”之说,这里涉及到优生学的问题。很多人的思维一直纠结于纳粹的优生学原理和实践中而不拔。然而生物伦理学家凯普兰告诉大家,现在科学技术已经进展到这儿了。沃森就非常赞成利用这种科技,以便改善人类的某些“欠佳生物学特性”。基因的“好”“坏”,只是相对而言的哲学问题。这种判定,需要伦理学家们介入。由此出现的基因歧视,会通过相关法律、法规来淡化,就如同淡化现在的乙肝一样。虽然目前,“改变基因”的效果仍然较低或者处于试验阶段。但是可以相信,未来的人类会生活得比上帝的想象更美好。

 

对于个别伦理学说最不可理喻的就是,这些技术手段产生的社会学影响虽然不能说一丁点儿都没有,但是也不必狮子大张口、夸大其词,更不必猜测、幻想、臆断。纵观历史,“不应该”与“应该”,其实仅是个时间问题。人类可以造核弹杀人,也可以和平利用核电。伦理学家们对于“技术后果可能性”的解析,最好能首先从“人”的社会学方面出发,分清主客,综合考量,切莫纯真到纠缠于科技本身不放。否则与掩耳盗铃者何异。像“道德滑坡”“机会不均等”这类连千百年来前仆后继的伦理学家、社会学家和政治家们都搞不掂的社会问题,拿到其他领域当主角,是不是很牛头不对马嘴啊。

 

2010/12/20

 

 
博客网版权所有
<< 实验装用 / ■英诗汉译《夏天的歌》《忧伤》 >>

专题推荐

不平凡的水果世界

不平凡的水果世界

平凡的水果世界,平凡中的不平凡。 今朝看水果是水果 ,看水果还是水果 ,看水果已不是水果。这境界,谁人可比?在不平凡的水果世界里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

中国春节的那些习俗

中国春节的那些习俗

正月是农历新年的开始,人们往往将它看作是新的一年年运好坏的兆示期。所以,过年的时候“禁忌”特别多。当然,各个地方的风俗习惯不一样,过年的禁忌也是不一样的。

评论
0/200
表情 验证码:

ttjr

  • 文章总数0
  • 画报总数0
  • 画报点击数0
  • 文章点击数0
个人排行
        博文分类
        日期归档